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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唐鹊 双年][宫婴先生]

(1)


  “小兄弟,同我一起去等人罢!”宫婴先生突然开口说,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悦地站起身子来,拍了拍有些弯折的袖子。


  可我毕竟不认得人,这样去怕冒昧。我跟宫婴先生说,说还是不去了。


  “欸,不能这么说。”宫婴先生皱了皱眉,“朋友知己都是从不认识开始的。来吧!一个人百般无聊,总是抵不过两个人有话聊的好呀?要是你不想多话,陪我一共饮饮酒也是极好的。”


  其实我也不能喝酒…可宫婴先生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好再推说什么,还是点点头跟着去了。


  我跟着来到一个类似于码头的地方,宫婴先生说只要那人来一般都是走的这条水路。


  “大概是这条路的风景好啊,他也喜欢。”


  宫婴先生领着我上了一旁小山的亭子。这里隐在青草丛花里,上边遮着葱绿的树,面朝着水那边,阴凉,也能够看见远处是否有船只过来,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歇着。


  他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拿出酒和两只小杯子,询问我是否要喝酒。见我道谢后婉拒了,只是叹了声“可惜!”


  他拿起白瓷细颈的酒瓶子,上面塞着木塞。打开木塞,自己给自己盛上酒。宫婴先生开始一点点抿起来。


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又是暮秋声声雁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唤得故人念念思。”


 


  突然我听见他唱了起来。他唱了一句后停下。问我怎样?


  我对这些东西不大懂,想了想,只能说了句,宫婴先生不愧是学问人。


  他听了笑起来。继而跟我说到:求学的人很多,可真正求到的又有几个?他一边自己喝酒,一边就跟我讲了。


  “学问学问,会念书就是有学问了?只是把书读死了罢!那可不是学问。” 


  我沉默地听着他的话,尽我所能思考着。感想宫婴先生果然是不一般的读书人。就如同听别人说的那样。


  “我刚刚唱的词,随口唱的罢。”宫婴先生接着说,“没有什么好的。大雁不见得在花谷和长歌门间两地飞啊,何况现在也不是暮秋。


   那为什么会用?因为我思念故人啊!所以要用上大雁和秋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摇头,“这不好,这就是把书读死了!”他啧啧两声,末了加上一句:你不要学。


  我觉得我有些跟不上宫婴先生的思维。


  思考着,我问他:“那么是…‘世道无常,随情自变’的意思?”


  “嗯?”他长吟一声,未拿酒杯的手抵着下巴摩挲了一下,“是吧。”


  是吧?


  “因为意思何止其一啊!”他又笑了起来,“不过这个意思不错,我喜欢!哈哈哈。我看你可以,真不打算试试搞搞‘学问’?”


  算了,那肯定不行。我说让我搞机关技术还行。


  之后就是重新听他哈哈的笑着喝酒,一口一口地接着,空了就自己满上。时不时看着江那边。


  半晌,我听他又开始唱了起来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故人久不至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感我心绪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疑是江风不迎客?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只将清水照长空!”


  歌调开始有些低沉,转而突然高昂起来。似是确实生了江水的气。我就静静听着。


  他又喝一口。接着唱:


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夜寒生露珠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喜得故人书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酒停檐下月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心满思万千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与尔共煮茶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与尔共赏月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论尽心中无限事,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共忆当年青涩颜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却听谁戏语?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明朝无娟月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泪落不成眠!”


(2)


  他用另一个空杯子敲击着石桌,青铜的小酒杯在石桌上敲成拍子。


  突然他的酒杯打在石桌上不动了。歌声也停了下来。我有些疑惑地抬头去看他,见他目光向着江天一线的那边,并示意我看过去。


  “那是…”我顺着他指意的方向看过去,能见到一叶小小木舟。


  “来了,他到了,哈。”宫婴先生说着,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,将白瓷的酒瓶往石桌上一放。站起身来就下山去。


  我也连忙起身跟上去。


  宫婴先生整个人不显着急的神色,脚下却如同生风一般。即便是在大大小小石头铺成的山路上,青苔点缀。他步子轻盈稳健而又迅速,我只得迈开大步确保自己跟上他,并小心着打滑。暗里感叹宫婴先生实力果真不凡…


  我们重新走到刚到来时的那个岸边,看过去已经能清晰瞧见木舟和上边的人了。


  木舟撑得挺快,不一会就近了。宫婴先生拍了拍自己的白袖子,对着小舟那边一拘礼,脸上满是欢快的神情。他大声道:


  “好久不见啦,柳云兄!”


  舟上的年轻男子一身黑中紫衬的衣裳,黑发随江风有些飘飘然。他抬手对这边回了个礼,道:


  “好久不见了,宫婴先生。神气依旧呀。”


  接着船近了,男子下来。舟上还有一个小女孩,和老船夫一同没下来。只听那男子与宫婴先生简单攀谈几句,便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请着我们上船去。


  我突然想亭上还有宫婴先生的两只杯子和白瓷酒瓶。听那放下的声音,我估计那里面应该还剩着酒,大概两杯满的量。我问先生:那酒不要了吗?


  宫婴先生看了看我道:“你能听出还剩着多少呀?不错不错!”说完笑着轻轻地拍下手。


  “不过那酒是已经喝完了的。”他笑着跟我这样说。我有些不明白,就按宫婴先生刚刚的话说,我听出的剩酒应该是没错的,可为什么会是喝完了?他或许是看见了我隐隐疑惑地样子,就给我解释道。


  “那酒是等人的酒,人到了,不就是喝完了么。”


  “至于那酒杯酒瓶子,权当我今天心情好,祭给这山的了。”


  我点点头。觉着那杯子会被山上的野猴之类的动物拿去。想想这个就是祭给山的意思?我感叹宫婴先生的思维实在是别致。


  “老师傅,感谢你帮我接人,还要麻烦送我们回去啦。”上了船,宫婴先生向老船夫致意道。


  “宫婴先生哪里的话。”老船夫摆手叹道,“那么多年过去,您初来时带您来往水陆之间的样子,还是依稀在眼前啊。”


  “哈哈是啊,真是多谢老师傅这么多年照顾了!”道了谢,宫婴先生回到了船头。


  紧接就相互介绍了一下。


  “在下柳云倾,是万花谷里一名大夫。”柳大夫跟我拘礼。我有点紧张,但是压在了心里。我回了一个礼并报了自己的姓名。


  “柳云兄,这位小兄弟是出来游历的。有缘遇上,我便请他在我这待上几日。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!”宫婴先生对柳大夫说。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有趣的地方……


  撇开有趣不说,我听着宫婴先生的称呼生出些困惑:柳云兄,是说大夫的姓是柳云吗…?


  我冒昧问了一下,柳大夫恍然露出一副这才想起这个问题的样子。


  “在下单姓柳,名云倾。”柳大夫有些无奈道,“‘柳云’只是宫婴先生自己叫起来的罢了。”


  宫婴先生笑说有什么问题。


  “没问题。凭宫婴先生你开心就好了。”柳大夫叹了口气。


  小女孩是柳大夫的徒弟,发披着盖到背部,头顶挽了个发髻,一身黑色和浅紫色的小裙子。在一旁刚将衣服之类的东西包好。


  宫婴先生问柳大夫道:这就是你信里提起的那个小徒弟吧。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对她点点头,赞美了一句“果真看着机灵”。闹得小姑娘脸有些红。


  宫婴先生和柳大夫聊着欢。我向他们提了一句后,转身去了船尾。


(3)


  船尾那边老船夫正撑着船。他看上去头发有点儿花白了的,但是动作熟练十分,劲儿也够大,能把小舟撑得很快。我跟老船夫打了个招呼。


  “怎么到船尾来了啊?”老船夫问我,“不在前面跟宫婴先生他们聊聊吗?”


  我摇了摇头,我想我既然是出来游历的,应该多见识各种人,所以也想听老船夫说说话。


  老船夫看起来也并不和一般的船夫似的,穿着虽也朴素,但是收拾得很整洁。听刚刚的话他似乎和宫婴先生也是老相识了。


  他一边撑船就一边给我就讲起来。


  说宫婴先生很小时就到这里来了,比我现在也要小,大概10岁11岁的样子。他从那时起就天资聪慧,对事物都有着自己的看法。而他的行为一般人都不会太理解。


  宫婴先生曾经爬到树上去把挂在枝叶间的鸟毛取下来,插进落了花枯萎的空心草干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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